∞ 🍊🍆担
有画和梗和碎碎念

猜人树

我跟你们讲 没有一丝一毫的OOC,特别爽。晓白爸爸出本指日可待

今天八部吉良有分镜了吗:

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日子里我决定补档,嚯嚯




不遵照原作设定,

不要对号入座




醒来的时候我想起了前几年去世的吉良。老实说,对于他为什么死去了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,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听别人说起来的。这比任何一起都虚伪,不及母亲得绝症那样一丁点真实。




我依稀记得几年打包他遗物的情景。在以“除了你没有别人和他有关系了”这样的理由被警察要挟,被迫参加了吉良吉影的葬礼后,那些警察说需要调查他的遗物。




我不承认我和他有血缘关系。醒过来之后我就一直被迫卷在这混乱无比的案件中。那些病态的、疯狂的记忆,我希望我回想不起来。那些警察都是疯子,说我把他埋在地下了,有可能我是个杀人犯啊……这类的。我当然不从,但是也只能照着他们说的做。单单一纸DNA鉴定书,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,决定了我和他的关系。而我坚持那剩下的百分之五的几率。至今我都在思考着,我自己,到底应该听谁的解释?是相信知情者关于什么等价交换的天方夜谭、胡言乱语,还是相信自己是个另类的变态的杀人凶手?反正他最后都死了,唯一需要证实的是罪孽到底要不要我来承担。还好我还有默默给自己开脱的借口。可能当时有英雄在我杀人前给我下了药,清醒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。连同这个被害人一起。我希望如此。




他的尸体真的让我提不起兴趣。不如说长久没有看见过尸体了我甚至想到闭眼走开。吉良吉影就是这样对我来说毫无价值。如果他没有和我死在一起,我永远不会想到这个男人。




最后那些人还是派我去整理遗物。他的房间没有记忆中那么干净。上次我来的时候,也进过他的卧室,拿过几件衣服。太久没人来了,有好些地方落了灰。




我慢慢地拉开书桌下一层一层的抽屉。




第一个抽屉。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


第二个抽屉。有一些不知所云的资料。我不知道上面都是些什么啊。明明都是片假名,却偏偏不认识它们拼凑在一起的含义。




它们连同肌肉萎缩等疾病一起把我的脑袋搅浑了。如果有人同时得了这么多病,那就会成为和石头一样傻了吧叽的植物人。




第三个抽屉。有一封信,或者只是一张纸而已。没有信封。写了“给仗世文”。霎时我欣喜若狂地想要跑出去,对那些人大吼一声:你们这些混蛋可以放我走了吧?这家伙除了我还有认识的人喔!找那个仗世文去啊!我可跟这事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啊!




凭什么把麻烦事都丢给我做啊。我虽然,还没有什么死亡的概念,但是相信不管是谁,整理死人的东西都会打寒颤的吧。这是人的本性。被迫参加了陌生人的葬礼,整理那人的遗物,最后还被怀疑是不是自己杀了那人。真是有够受的。




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,并且手舞足蹈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。我掩饰住喜悦,把信藏好,想等到出去后再看。第四个抽屉,只有一张照片。上面的男青年梳了街上流行的飞机头。我以为那青年是吉良,因为好像确实有一点神似,而且又穿着吉良的衣服。把照片翻过去,空白面的右下角再次写着“空条仗世文”这个名字与拍摄的日期。是吉良的字迹。




我望着这个名字没有一丁点共鸣,我甚至不该幻想此处应有共鸣。




那个时候我双手撑着压在桌上的玻璃板,偶然看见玻璃板里自己的倒影。




突然吓了一大跳,照片里的空条长得是有点像我。




从左数起我的第八第九颗门牙间有明显的缝隙。空条没有牙缝。他的眼睛,鼻子,眉毛,也根本和我的形状对不上。这么一看的话,也就只有嘴唇和我长得还算像。刚刚一瞬间的惊恐是从哪里来的我也实在不理解。




桌子的右半部分,第一个抽屉。什么也没有。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,空空如也。这很正常。他一年没几回能住在自己家里。




搜刮应当仔细。我把衣柜里的衣服打包好。窗台、书架、床、床头柜,一个个一个个扫视过去。上一次来访时我没有注意到,覆盖在这张大床上的床单乱糟糟的,被粗暴地抓起过不止十几次。皱巴巴的被子被扔在地上了。还有一卷拖得长长的卫生卷纸,也扯得到处都是,满床都有大小不一、被揉起来的白色纸团,与液体干涸的痕迹。我不知道刮来了一阵什么阴风,有洁癖的吉良吉影原来也会如此暴躁失态。也许他失手把喝水的杯子洒在床上了。我帮他把床单被子整理好,因液体风干而发硬的纸团全部扔掉。一切都能证明他回来过,却不久后就死了。我不恐惧这个事实,却恐惧着他死亡的原因。




可我心里明白这张床上发生过什么。扔东西的时候我的手颤抖个不停。不管这床上的另一位是谁,只要不是我,谁都行。我管不着的。




我最后把床头柜上吉良和空条的合照收好,拿着包裹走出他家。这间公寓中,几乎什么都没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却感觉自己的心里多了什么。




复杂的情感。




警察顶着太阳在外面等。杜王町快入夏了,他们都换上了短袖制服。我有些后悔起自己怎么没再多拿几件吉良的夏服带走穿着。




对方检查着包裹,突然咯咯偷笑。我问,你怎么笑了?所有东西我都放进来了,是时候放过我了吧。他掏出两样东西,我至今也印象非常深刻。第一件,是一盒用过一半多的安全套。第二件,是一瓶用掉0.7cm高的水溶性润滑剂。也是我亲手放进包裹里的。




他说,这两样东西——啊、嘿嘿嘿!你怎么也拿了,和我们的调查没有关系!一边说一边偷偷笑着,那猥琐的笑容本应与我无关,但非常使我感到恶心。这有什么好笑的?我再次问他。……吉良吉影,难道就不应该有女朋友吗?(尽管我认为他不可能有女朋友,没人出来抱着他的尸体痛哭过。)这是值得嘲笑的事情吗?是不该做的事吗?




他挑挑眉,露出黄牙,恶心的笑容依旧。“才不是什么女朋友吧。你的水手亲戚,是个同性恋啊!”我听着他啧啧吧唧嘴的声音,心里十分不快,好像我也是个同性恋,结果被人听闻鄙视了一顿。




“那么,”我回答他,“又与您又有什么关系呢?你们这些警察……果然还是,没有本事吧?如果你们真的那么高明,早就把他的男朋友也找出来了吧?怎么不请他的男朋友来送葬,而找了我这个,不知情的人呢?”




我说了这番话。虽然很违心,但痛快多了。我的确是没有资格说这番话的,因为我既无法确定他的性取向究竟是否正常,同时又把所有关于空条仗世文的东西,偷偷带走了。我不确定我这么做是不是应该的,不过空条仗世文让我提起了兴趣。




我可不想让那些讨厌的家伙来调查空条。




就好像我已经了解空条是谁一样。




而后其他的线索越来越多,空条仗世文这人又根本无迹可寻,所以我渐渐放弃调查他了。大概这是吉良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我虽然想干涉,可是他都已经死透了,没人再会告诉我答案了。吉良吉影不可告人的另一面,和我已经彻底撇清了关系。但依然诱惑着我去一探究竟,因为他是我名义上唯一的家人。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依然被迫选择不深究。是故意还是无意,我说不清楚。




那些场景太使我难忘了。他留给空条的那张纸,我在回到东方家后悄悄打开过一次。东方家的大女儿突然出现在我背后,吓得我赶紧叠起纸张藏回口袋里。我希望她最好什么也没看见,不过就算被误解了,也无所谓。我谁也不认识,如果说曾经有个对象,那该算是大好事。可惜我不会对着老朋友流泪。




偷偷摸摸看过内容后,我觉得那警察也猜得有点道理。好像吉良和空条,他们确实存在着某种关系。那层关系是亲人还是恋人,这个问题我却不敢猜下去了。因为我后来终于被人告知,空条仗世文这个人到底是谁。不是被我调查到的。这个真相如此轻易地败露出来。




对于“早晚你会看到的,保重,好好活着,我爱你”这四个短句,我不知道别人会怎样回答。但对于我来说,已经连回答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



因为我又不是什么空条仗世文。




而我现在对吉良吉影这个人,依然没有什么想法。




客观来说,我也将不会回复我爱你这三个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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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小学四年级生後堂狗郎Alosa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我跟你们讲 没有一丝一毫的OOC,特别爽。晓白爸爸出本指日可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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